格里塔·奥尔森揭示了一个颠覆性论断:丑陋从来不是客体的属性,而是文化权力的投射。从昆汀·马西斯笔下的"丑陋公爵夫人"到1881年芝加哥丑陋法案,从古罗马怪物市场到维多利亚时代的畸人秀,丑陋始终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的关系性产物。日语中的侘寂美学证明,凋零与斑驳在另一种文化语境中恰恰是美。卡尔·罗森克兰茨在《丑陋美学》中的洞见至今回响:丑陋本身就是一种独立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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